2360期 第2259期 本期开刊时间: 2024-05-14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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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的缩影
读《申黎光的峥嵘岁月》
新闻作者:文 / 冯积岐

读了朴实(蒲力民)的长篇小说《申黎光的峥嵘岁月》,沉思良久。我觉得,小说中的申黎光就是我自己,就是作家朴实,就是身边的你我他——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缩影。申黎光的生活历程,情感历程,心理历程,是一面镜子,从这面镜子中,我看到了一个时代,看到了时代中的人和事。那是申黎光经历过的时代,也是我自己和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的时代。申黎光和他同时代的每一个同龄人的人生都是在那个时代炼成的,都是经过那个时代的淬火的。申黎光的不幸是同时代的每个人的不幸,申黎光的有幸是同时代的每个人的有幸。谁也无法逃离那个时代,只不过是不幸和有幸的质地有所区别而已。朴实真实地、准确地把握住了那个时代,把握住了申黎光和他笔下的那些农民、工人、知青、干部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
坦诚地说,就小说的本体论来说,《申黎光的峥嵘岁月》在时间、空间、结构诸方面并没有太多的特别之处。而作品的闪光之处在于,朴实拿出足够的勇气,把1966年到改革开放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一段不容易表述的历史面貌比较客观冷静地记录了下来,其真实性使每一个过来之人不容置疑。朴实对于现实不粉饰,不回避,更不是照相式的拍摄,而是通过对现实生活的描会,用文学的语言把自己对生活的体验乃至生命体验溶入一个时代,通过申黎光的人生历程,呈现给读者,让人唏嘘,令人反思。仅此一点,就给小说增添了鲜活性和可读性。
《申黎光的峥嵘岁月》是顺时序结构,作品从主人公申黎光的少年写到了中年。申黎光原本出身于一个干部家庭,原本有一个欢乐的童年和无忧无虑的少年。人生无常,当时代的洪流卷来之时,申黎光和他的不少同龄人一样,在浊水之中颠簸。申黎光的父母亲被关进了“牛棚”,申黎光头上有了那个时代的专用帽子——“狗崽子”。从此,少年申黎光的生活秩序被颠覆了,他回到了农村,和祖母生活在一起。对他心灵撞击的不只是生活的艰难,而是他不得不目睹的斗争,批判和枪毙“地富反坏右”的血腥以及一些龌龊的场景。作为少年申黎光,不可能对现实产生质疑,他只能由时代摆布。以至后来下乡,成为知青的一员,再返城,当工人,做干部,一路走来,坎坷不断。申黎光的命运是时代的安排。而正是人生的艰难,生活的困顿乃至不顺暢,锤练了申黎光,使他在人生的紧要关头没有停步,没有跌倒,面对现实,顺其自然,知足常乐。
小说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单纯,善良,正直,自强不息,但命运多舛,又有些胆小怯懦的申黎光。同时,也塑造了诿琐,贪婪的生产队长阴大鲁和简单,漂亮,爱虚荣的女知青周一笛等人物形象。小说的可圈可点之处很多,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作为长篇小说盼望朴实在今后的写作中在深度和广度上再下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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