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西部公路又一页辉煌的历史呈现在人们面前――连接关中大平原与革命圣地延安的黄(陵)延(安)高速公路通车了!然而,这胜利的喜悦对于陕西省高速公路建设集团公司的建设者们来说却十分短暂,因为它标志着,又一场艰苦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黄延高速通车后,车流量大幅度增加,与之衔接的、已经服役了十余年的西(安)铜(川)一级公路必然不堪重负。按照省上规划,西安至铜川62公里的路段要建设高速公路第二通道。不然,西安到延安的路就会是前窄后宽“新旧两重天”,高速公路的功能和作用必将大打折扣。
要修路首先要征地。
在外人眼里,修路是世间最艰苦的差使。这没错。但是,公路建设们心里清楚:征地拆迁工作的难度绝不比在路面上施工轻松,甚至更难!就以西铜高速工程为例:全长62公里的西铜路,就牵涉到4个市(西安、咸阳、铜川、渭南)的6个县区。征迁工作就是要和这4市6县区的各级政府、工、农、商等各个行业、各色人等打交道。而市场经济下的现代社会,跟人打交道是最让人头痛的事,谁来担起这副沉重的担子呢?
赵乾生来了!
赵乾生是陕西礼泉县人,农家子弟,1992年参加工作就一直没离开过高速公路。不过,前十年他一直干的是公路路政管理。2003年,他被调到开工的黄延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从此便干起了征迁工作。这一年,赵乾生36岁。
36岁的征迁科长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呢:4市7县(区)均位于八百里秦川的中心,在西部大开发如火如荼的时代,这里都是经济开发的黄金地段。你要征用人家的地,就等于要从人家手里“夺金”,谁不心疼?拆迁就更让人家心疼了!全线需要动迁的企业就有29家;25公里的石油天然气管道……至于所征万亩土地上的房舍、树木、庄稼,电缆电线,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等等,更是数不胜数!除了市、县、区、乡各级政府和村委会,还有土地、交通、水利、文物等多个行业管理部门,再具体点的还有数以万计的农民兄弟!这一切,都要这位年轻的征迁科长每天去联络、去协调,“求爷爷告奶奶”并为此而跑断腿,磨破嘴……
赵乾生是共产党员。他心中有一根弦永远是紧绷着的,那就是:为项目建设争取时间,为项目建设保驾护航,维护国家和群众利益,构筑和谐施工环境。再难的场面也要依法办事,以理服人,尊重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恪守一名共产党员的神圣职责。
2008年11月26日,西铜高速公路第二通道控制性工程开工建设,全线2011年建成通车。2009年3月中旬,设计方的占地图纸正式下到西铜改扩建项目管理处;而按项目建设总体安排要求,5月份全线要移交全部建设用地,形成施工大干局面。留给征迁科征迁工作的时间只有一个半月!
征迁科长赵乾生手下只有6个人!加上科长也不够一个步兵班,靠这点“兵力”要在40多天时间拿下纵横4市6县(区)的七千多亩土地,真的有点天方夜谭!
但是赵乾生没有退缩,甚至没在领导面前提过任何难处或者发过一声叹息!他对科里的同志们说:“咱们这不足一个班的人,就是古人说的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先锋队。咱要是误事了,后面的大部队就上不了战场。再难也要冲上去,拿下来!
征迁科的工作时间早已没有了8小时的概念。他们是“闻鸡起步”,天一破晓就“各奔前程”。地要一分一分地量,树要一棵一棵地点,地面的附着物要一件一件地记。白天栽好界桩,哪怕再晚打着手电也要完成当日清点任务。不然,第二天天亮再去看,什么样稀奇古怪的附着物都可能冒出地面。对于造册登记的树木房舍等等,连夜核清,及时交付地方政府的拆迁办,并督促他们,按政策及时给群众发放足额补偿款。就是这样抢时间,斗智慧。至于赵乾生怎样与各个部门、各种行业协商、洽谈,其中的艰难波折,咸酸苦辣,远不是一篇几千字的文章所能说清楚的。一句话,你怎么想象都不会过分!这里只讲几个真实的小故事:
5月初的一天,赵乾生从早上6点钟开始,为协调施工单位进场就与地方政府、征迁户进行协商,一直“磨”到晚上8点钟,一天时间几乎是“水米不打牙”。事情总算妥善解决了,赵乾生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路边一家小饭馆。没等饭菜上来,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因过度劳累造成血糖过低。项目部的领导赶到医院,对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赵乾生说:“征迁已到尾声,你们可以适当歇一歇了,你就在这住两天院吧。”赵乾生没有说话。第二天天一亮,他便出现在征迁现场!老实说,征迁者与被征迁者(包括地方政府)有矛盾是必然的,但是,对于这位年轻的征迁科长的敬业精神,工作作风,被拆迁者却打心眼里佩服。那段时间,当地政府竟向当地干部提出一个口号:以赵乾生为榜样,搞好我们的工作!”
赵乾生的父母都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一直住在农村的老家。这两年,两位老人各做了一次比较大的手术。赵乾生真的是好想守护在病床前尽孝心。可是他分身乏术,力不能及,只好用电话拜托哥哥姐姐们了。就在这次征迁最紧张的时刻,老父亲在西安某医院动手术,事先他下了狠心要从工地上离开一天,到医院陪老父亲做完手术。但那一天,他又是一睁眼就有一大摊的事向他涌来。一直忙到午夜时分,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老人这会已睡下了。赵乾生没有进病房,他趴在窗子上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抹了抹眼角的泪,赵乾生转身离去,连夜开车赶回了工地。他没有最后进到病房是因为他怕,怕一进去听到老父亲病中的呻吟,自己就出不来了,可工地上一天也离不开人啊!
俗话说,“人过一百,形形色色”。搞征地拆迁的赵乾生和他的伙伴们要面对的人何止是一百!上至政府官员下至农民大哥大嫂,中间各种经理、老板,办事人员;好说话的、难说话的,鬼心眼的缺心眼的,摆谱的扎势的,三教九流、五王八侯……所有与你工作沾上边的人你都得打交道。赵乾生没有伶牙俐齿,也称不上身强力壮(身体还有些单薄),但是却挑起了这副重担。他认为这工作里面有学问。要搞好这项工作就得一边实践一边学习。平时,他注意搜集各种资料,政策上的、法律上的、人际关系上的他都认真学习钻研,并从中摸索出许多有益、有效的工作方法。再加上农家子弟扎实真诚的天性,许多在外人看来挠头伤脑筋的矛盾却被他从容化解了。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西铜改扩建工程如此错综复杂的征迁工作,征迁科在他的带领下,仅用了一个半月就顺利移交了6000多亩建设用地。从而保证了施工队伍顺利进场,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会战全面打响。
现在,“西铜第二通道”正在紧张施工,而赵乾生和他的伙伴却再一次冲到前边,为铜黄段的征迁而日夜奔忙……
征迁科的同志们说:“赵科长处处身先士卒,总是干在我们前头,有这样一个好榜样在前边,谁再干不好工作才怪了!”管理处的领导说:“赵乾生的特点是脚踏实地,把工作当成事业来干。他就是咱们高速公路的拓土“老黄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