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深秋,我被分在陕北子洲县的收费站,从事超限检测工作,学了规章制度,看了《陕西交通报》才明白自己已经是一名光荣的交通人了。每天的工作简单而又重复。即重复的打票,重复的去引导车辆上磅,重复的早、中、晚三班倒。不知为什么,别人讨厌的夜班我是最喜欢的,因为在检测房外站着引导车辆闲暇时,可以美美看着夜空密布的云朵,皎洁的月盘,闪烁不定或繁或暗的星星。偶尔还能看见转瞬即逝的流星。除了偶尔的车声,一切都没了白天的喧嚣。在大理河畔,我迎着春风听对岸的唢呐声,兴致之余很认真的插一些吐芽的柳条在岸边,然后用矿泉水瓶灌了些水饶有兴趣的浇着,无论能活不能活,它们都是我劳动的结晶。
不久由于工作需要,我被借调到绥德收费站治超,绥德站的货车一进入下午四、五点钟就像潮水一样的朝我们这边涌过来,打印磅单,疏导交通,九个小时的夜班,在忙碌中感觉像是过了两三个小时。当有些超限的货车经过几次卸货后过磅终于不超限时,司机们欢呼雀跃时的那种快乐也不经意间感染了我,自己感觉在做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下班后泡包方便面,拿出纸笔写一些心情或编些小故事。抽时间到站办公室打字投稿。一段时间后便在网上看见自己的拙作发表,感觉很幸福。一到休假是我最难熬的日子,七天的时间感觉过了七个月,美美的懒睡,无所事事。总之,人很空虚,一种极度的精神空虚,感觉生活很无聊。上班后空虚的感觉便烟消云散。
两年后的盛夏,我去了大理河畔,发现我劳动结晶的柳条几乎全活过来了,而且长得几乎和我一样高,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替我修剪的它们,应该不会是每天早晨吹唢呐的人吧。小柳树们的枝叶是茂盛的,充满着勃勃生机。翻开子洲收费站的一些治超登记表,在压底的地方签有“设备运行一切正常”、“交班人郭超飞”的字眼。感觉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我活得好有意义,好有价值,我的人生是充实的。
2010年的4月,一个新到的实习生喊我的名字,并且告诉我从百度上搜索吴靖高速的字眼能搜出我好多的文章。我告诉他劳动是充实的,他朝我使劲地点头……
我想,劳动就应该是充实的,而且伴随着快乐!
(作者系吴靖分公司吴堡管理所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