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4期 第933期 本期开刊时间: 2010-12-10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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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将”张重生
新闻作者:董邦耀
    老一辈“高速人”,为铸就陕西高速公路突破3000公里的辉煌,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的功绩将永存陕西高速公路建设史册。
    在我所熟识的老一辈“高速人”里,有一位当年的“虎将”――张重生。认识张重生十多年了,真正地了解他,还是前些年和他在西安绕城高速公路(北段)项目组的事了。他可是员虎将。
    张重生祖居汉中东门桥,兄妹六人,他为幼。因家贫,小小年纪,便自己谋生。为了交学费,他利用假期卖冰棍、筛沙子,什么苦都吃过。这倒锤炼出了张重生个性中吃苦耐劳、热心助人的许多美德。
    1968年,他从陕西交通学校汽车修理专业毕业,分配到铜川。20多个春秋,伴随他走过了修理工、检验员、厂长、办公室主任的人生历程。在铜川,人们夸赞他“技术上有两把刷子”;1989年,他被调到西铜管理处(后为北秦分公司,现为西延分公司),人们称他“虎将”;而北绕项目组的人都对他竖拇指:“这老汉赛小伙。”
    张重生在绕北项目组忙起来,没有片刻脱身的时间。1999年全线大干百天,他中耳炎复发了,别人和他说话,必须大声喊叫。我劝他快回西安求医,他说没事儿。直到有次他进城办完公事,才去医院做了中耳炎穿孔术。脓水吸出来了,听力算恢复了一些。时间不长,便又不行了可他仍戴耳套,坚守在岗位上。
    2000年9月,张重生的大儿子要结婚,可是绕城路(北段)工程已进入倒计时。儿子打电话说,我的其他事你可以不管,可这事你得关注一下吧?张重生实在为难,对儿子说,下个月要通车,我实在走不开。不几天,张重生正在写会标,妻子打电话说儿子刷的洞房跟猫脸似的,让再忙也得回来帮着把墙刷刷。张重生直皱眉头说:“咳,你们……先刷,先刷,刷个啥样子就是啥样子。我走不开!”就这样,张重生一直忙到儿子结婚的头一天晚上。
    虎将自有虎将的威名。2002年8月初,西汉高速公路开工在即,领导又选中了张重生。他还未洗去绕北的征尘,又为刚刚成立的陕西西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东奔西忙,寻租临时驻地,必须具备办公、会议、食宿条件,室内必须有冷暖空调,院内能停车,每间租房每天不得高于50元,而且还要有自办职工食堂的条件。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容易,但在西安要找到如此条件而价格低廉的场所是很困难的。张重生头顶烈日,冒着酷暑每天穿梭在城乡结合部,最终通过努力,西汉公司始才落脚在长安一家宾馆。
    筹建任务刚完成,2002年9月下旬,张重生被派往西汉公司第四项目组任副组长,冲上了西汉公路建设的最前线征地拆迁。到洋县就职后,他面临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组织沿线各级地方政府、村组,联合进行槐树关至圣水,约73公里主线及连接线的征迁及地面附着物的清点工作。以往一个项目组负责三四十公里的公路建设,而现在的工作量等于翻了一番。当时,征迁人员算上他也只有三人,时间紧、任务重,而且必须要在2002年底前完成签订征迁大协议的任务。在这紧要关头,他调动司机加入清点,4个人分成两个小组。他与征迁人员一道早出晚归,跋山涉水,一身汗水,两脚黄泥,为做到清点的真实性,维护国家利益,与农民常打嘴仗,甚至有时连水都喝不上。为了抓紧工作,他两顿饭合一顿,晚上回来还要整理、统计,汇总资料。在他的带领下,征迁人员连续奋战30天,提前完成了预期目标。
    电力、电讯拆迁一直是高速公路建设征迁的重头戏。2003年6月27日至7月15日,张重生组织带领沿线各级政府、电力电讯专家、沿线电力、电讯、广电等产权单位,联合对全线涉及拆迁的线路进行了现场调查清点,现场确定迁改方案工作。当时,项目组搞征迁工作的另外两名同志借调回西汉公司帮助招标工作,他一个人每天要组织安排征迁工作进度计划,又要跟随现场调查清点附着物,确认方案,同时协调处理方案中的争议和矛盾。正值盛夏,他头顶炎炎烈日,脚踏滚烫的山地,陕南稻田里的热蒸气直往裤腿钻,吃的农家饭,喝的农家水,许多线路清点附着物要绕道从田间小道步行几公里才能到达现场,有时还得翻越一个一个的山头,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稍不留神一脚踩空,就有可能发生伤亡,他曾两次为寻找界桩掉进了秧田。
   张重生为西汉公路的建设做出了骄人的成绩,曾多次被陕西高速集团和西汉公司评为优秀党员、先进工作者。再次见到面容消瘦的张重生,我说:“老哥,最近一直未见,咋样?咱喝酒吧。”他说:“一直在忙洋县槐树关至南郑县圣水70多公里的征迁任务,还没弄完呢,还得赶回汉中,下次吧。”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在心里暗想:“看来‘虎将’真要为路尽抖后半生的余威了!”
    是的,他在西汉高速建设工地一直奔忙到2008年底才退休。(作者供职于省高速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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