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来,四季更迭,弹指一挥间,我在交通口已经工作三十六年了,和妻结婚屈指算来已经几十年光景了,儿子今年大四眼看就要毕业了。三口之家和众多的家庭一样,平淡无奇、波澜不惊,两口子整天厮守在一起,难免有时锅沿碰碗沿生出一些不愉快来,但总体来说小日子过得水是镜湖、山无奇峰,回过头来看看以前的日子,妻已从一个年轻漂亮的职业女性,经过岁月打磨变成一个“黄脸婆”,干练利索略显急躁,热情直爽乐于助人,人还是不错的,知书达理,对待生活十分认真,豁达开朗,敬业精神很强,身体不是很好,可干家务、干工作、相夫教子都很努力。这些年来的艰辛,我俩都已经步入“奔五”的年龄了,青丝夹杂着白发,岁月不饶人。
与妻同在一个屋檐下、同睡一张床、同在一个锅里搅勺把的生活,岁月延展感情始终,热情未减,除了感激吾妻之外,每每回想起当年结婚时的情景,难免令人伤感,多有愧疚。由于家里孩子多,经济条件困难,吾妻无法像别人结婚那样穿金戴银,但她善解人意并没有难为于我,一身素妆,别无所求地把自己嫁了出去。从那时起我在心里就立下了一个誓言,今生不管天翻地覆,我一定要在自己经济条件好转的时候,不论贵贱地将她人所有首饰为妻买齐配全。自1995年经济好转手头慢慢宽裕后,我就开始还愿了。十几年的功夫,每当外出,每当组织旅游时,只要有机会我都要抽出时间,逛街窜店的为妻选购首饰,几年积攒下来,也就搞了他一大堆首饰来。
自妻有了首饰以来,由于职业的关系,自己的好爱等等,妻一直以来既没有戴戒指,也没有戴手镯,甚至于耳朵上连耳孔都没有打,这倒是不多见的,多少叫人有些想不通。虽然妻的首饰库存多于佩戴,但只要有机会,她还是十分愿意打扮得漂亮一点,把我给她买的首饰选出一两件来,恰到好处地戴在该带的地方,去参加诸如宴请、同学聚会等社交活动,每当别人问起,她都会炫耀一番,事后免不了高兴几天。闲暇之余,也会把这些首饰拿出来,摊在床上,一件一件地摆在她认为应该放的次序和应该摆的地方,把玩回味,一脸的幸福表情。每当此时我也会参加进来,与她一边闲谝,一边拿起这件、拿起那件细说这件是哪里买的,那件是哪里买的,这件多少钱那件多少钱,妻一边埋怨我不该花那么多钱,一边交代我以后再也不要买这些东西了。
现在生活越来越好,孩子也长大了,家庭没有什么负担了,任何家庭都有几件像样的首饰,这也算不得什么奢侈品,但妻依然对这些首饰十分珍惜,虽不常戴,但总是说今后你要是有机会,有合适的耳针给我买一对,最好是镶钻的那种。每次我都会十分痛快地答应她,可至今我仍然没有兑现,一方面没有机会,一方面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我一定会使她的愿望实现的。
首饰作为一种装饰品,虽然不是生活的必需和全部,但它在美化生活的同时,作为一种象征,体现了一种价值,表达了一种语言,包含了一种自我,实现了一种愿望,了却了我今生的一个心愿。可能这就是我自己认为爱和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吧! (作者供职于商界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