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余,撂下手头琐事,习惯性地绕院散起步来。顺着铁艺围墙有一条水泥路面的便道绕站区半圈,那抹绿色便被拥在其中。
一棵银杏树摇曳着婆娑的枝叶入眼来,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的银杏树,树根与墙面不足五十公分的距离。从东西侧看,底部树干朝南稍微弯曲,约成三十度弧线,在树干不到一米往上,它便笔直的往上延伸,其间枝叶成塔状向东、南、西三方伸展,枝根与枝梢的扇形叶片从老绿到嫩绿呈不同角度互生着,扇形的小叶或肩靠胸,或背对背,在微风里切切私语着,似在诉说无尽的缠绵,又似在与我习惯性地打着招呼,我们认识已很久。
这棵银杏在我2006年来眉县站时,就已经在这里了。那时候的它瘦小孱弱,不到半层楼那么高。六年来从未见它开花结果,且树冠稍瘦,叶裂刻较深,看来是一棵雄树了。我总是在想,应该有一棵雌树在大厅西侧与他为伴,但一直没有。这棵银杏树本来是要被挪到其他地方的,可是又害怕挪了地方会死掉,久而久之,就那么一直与宿办楼为伴,倔强的生长在那不足一立方米的花坛中。征费班每天交接班,员工在他的身边或树下列队、警示、小结,或许会抚慰它的寂寞吧!说不定还储存了站里所有的大小事务呢!到秋天里看着它那一树萧索的黄叶,我不忍心摘下,只是在那些已经逝去飘零的落叶中捡拾几枚扇形小叶,夹在我常读的书中以作书签用。
现在新的宿办楼建成了,这棵银杏树与这旧楼一起被遗忘在这里,夏日里偶尔有人会驻足一下,仰望这漫天飞舞的绿色,或是诉说生活的繁琐,抑或是倾诉情感的羁绊,只有这棵银杏毫无怨言,默默地承受风雨的洗礼。
(作者系眉县治超站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