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凄美大义的王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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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凄美大义的王昭君

新闻作者：■ 侯凌

解愁无由，弹起琵琶，“秋木凄凄，其叶萎黄……”琴声悠远，百转千回，憧憬一丝却乡愁无限，南飞的大雁纷纷扑落，想必也是听到这故乡熟悉的琴声，忘记摆动翅膀才跌落地下的吧。

一个丽人之美，能美到什么样的极致，美到什么样的境界？窃以为，早在2300年前，古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庄子就给出了极为生动、形象的描述：“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后世的芸芸众生搜肠刮肚，似乎再也难以找到更为生动、形象的文字，只好以“沉鱼落雁”形容女子之貌美。后来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偏名亦为嫱，“落雁”之名因此也就归属昭君了。
穿越一下，让我们回到王昭君所处的汉朝，体会一番“四大美女”之“落雁”――西汉昭君出塞的情景：
长安城下，围观的百姓充满着好奇，送行的大臣凝神伫立，出了城门便是西去万里路，倒是门外的甲士脸上流露出一丝惆怅，不知是感叹此去未知的凶险，还是他们也多少同情我的境遇。珠帘轻轻掀开，最后一眼看长安了……
几天前，五个待选的“公主”中只有自己是主动的，是怨？是恨？是绝望还是希望？呼韩邪单于究竟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不管怎样，聊以自慰的是要离开这深宫去了。现在终于是要走了，刚才告别时，汉元帝的眼神分明是惊讶和悔恨，这是入宫六年的第一次相见也是最后一次，看得出他是想反悔的，可犹豫再三却还是终归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走便走吧，登程北去，胡笳悲鸣，骏马奔驰，黄沙滚滚，孤鸿南飞，千里黄沙之外，万重关山之间，无论父母友朋，俱已天涯。远处月光下呼韩邪单于持刀矗立却难掩垂老，这便是今后可以相伴依靠的人……自叹幽思，解愁无由，弹起琵琶，“秋木凄凄，其叶萎黄。有鸟处山，集于苞桑。养育毛羽，形容生光。既得开云，上游曲房。离宫绝旷，身体摧残。志念抑沉，不得颉颃。虽得委食，心有回徨。我独伊何，来往变常。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峨峨，河水泱泱。父兮母兮，道且悠长。呜呼哀哉，忧心恻伤。”他人疑似《出塞曲》，无人知是心《怨词》。琴声悠远，百转千回，憧憬一丝却乡愁无限，南飞的大雁纷纷扑落。想必他们也是听到这故乡的熟悉琴声，忘记摆动翅膀才跌落地下的吧。
故事当中的女子叫做王昭君，而那纷纷扑落的“落雁”，人们更愿相信是因为塞外黄沙中马上女子的容颜，那个毅然走向荒漠女子的身影……
故事发生在公元前33年。这一年内部纷乱的匈奴呼韩邪单于在且喜且惧之下，来到长安朝觐，并迎娶汉元帝的“公主”为妻。汉元帝出于安抚匈奴，稳定边陲的考虑，决定选一宫女远嫁匈奴，同时，改年号“建昭”为“竟宁”，以取长久安宁之意。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回到内宫的汉元帝，一方面为王昭君这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出于汉匈和亲的大义远嫁匈奴而唏嘘，一方面又为自己失去这个大美女而懊恼。原来宫女千遴万选进宫后，都是由画工画了像，送到皇帝那里去听候挑选，一般都是见不到皇帝的。他一气之下杀了由于没有得到好处而将王昭君画丑并“点痣”的画工毛延寿。
王昭君在千里迢迢地到了匈奴后，不仅带去了汉朝的先进生产技术，传播了大汉的先进文化，使汉匈贸易逐渐繁荣；更是带去了和平安宁的生活，用她一生的努力，使两个民族和好了六十多年，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有唐诗用“剑戟归田尽，牛羊绕塞多”的繁荣景象描述昭君出塞后的情景。呼韩邪单于封昭君为“宁胡阏氏”，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后来呼韩邪单于在西汉的支持下控制了匈奴全境，从而使匈奴同汉朝和好达半个世纪。
更令凄美大义的王昭君没想到的是，由于南匈奴归化汉朝，结成同盟，最终导致北匈奴对西域无力再战，一路向西，最终隐匿在东欧和中亚的河山之间。经过多年的恢复发展，在欧洲大陆东征西讨，建立了一个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罗的海，东起自咸海，西至大西洋海岸的庞大帝国。虽然最后随着首领阿提拉的死去，匈奴帝国很快瓦解，甚至整个民族也消失在欧洲的历史和文化当中。但基本共识的是，正是由于匈奴人的西迁促成了欧洲历史的发展，他们把丛林里的日耳曼人等野蛮民族推上了历史舞台，从而摧毁了罗马人的时代，多元化的封建国家政治开始了，并形成了延续至今的欧洲国家的主要划分格局。
多少年过去了，王昭君无法知道她那远嫁匈奴的决定，给历史带来了多少变化，更无法想象她给后世的人们带来多少对美的想象。每当入秋之后塞外草色枯黄，惟王昭君墓上草色青葱一片，只隐隐听得到“怎下的教他环佩影摇青冢月，琵琶声断黑江秋”……
（作者系省交通规划设计研究院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