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3期 第2012期 本期开刊时间: 2021-09-28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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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姜女​ 的传说
新闻作者:​ 文 / 陈 昱

孟姜女是陕西铜川人,不仅在民间广泛流传,连《大明—统志》《郡国志》等史籍都有记载:“孟姜女是陕之同官(今铜川)人。”流传在铜川、耀县、宜君一带孟姜女的故事情节生动,有凭有据极富传奇色彩。
铜川市南黄堡镇孟家塬村,是孟姜女的家乡。孟姜女的丈夫范喜良是位读书人。当时秦兵到孟家塬征调民夫去边疆修筑长城,范喜良没逃掉,被绳捆索绑押往北疆。
范喜良被抓走后,孟姜女思念远在北疆的丈夫,从天明哭到天黑,又从天黑哭到天明。床前点燃的蜡烛也被她的哭声感动,陪她落泪。传说在这之前蜡烛并不流泪,自从陪孟姜女流泪后从此泪流不断。所以古诗有“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的句子。
转眼间秋风乍起北雁南飞,秋天到了。孟姜女想到远方的丈夫临别时还穿着单衣。她日夜纺线织布缝好棉衣,辞别一路向北,经铜川、过金锁关,行程数百里到了长城工地。她逢人就问,终于打听到同乡的工棚。这时已是第二年夏天了。
工地上的民夫看到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孟姜女深表同情。孟姜女从他们嘴里听说,范喜良身单力薄受不了劳累已经死了。孟姜女听到这里,跑上城墙一边哭一边用手扒拉,只扒得双手鲜血淋漓。突然,地动山摇,黄尘滚滚,铺天盖地。远处督工的秦兵听到天塌地陷般一声巨响,循声望去,只见尘土遮天碎块乱飞,齐向出事地跑去。
孟姜女听到身后呐喊知道有追兵,便背起丈夫尸骨拼命向前跑,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跑到什么地方。到了一座山顶,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更加饥渴难忍。四下里看看,荆棘丛生的山巅连一滴水也没有。心想今天不是被秦兵捉住就是渴死,想到这里不禁伏地痛哭。哭声感动了山神,山神显灵在她身边涌出一股清泉。孟姜女捧起泉水就喝,泉水入口,清凉甘甜疲劳顿消。
这眼泉水是孟姜女哭出来的,故叫“哭泉”。这座山又以此泉得名,叫“哭泉岭”。后来,因这眼泉水旁有人落户,天长日久发展成一座集镇,镇名就叫哭泉镇,现为宜君县哭泉乡人民政府驻地。镇北头紧靠西(安)包(头)公路的一座石砌的小小城堡里,就有当年的哭泉。这眼泉水特别神奇:大旱时不干涸,天涝时流量也不增。
由哭泉岭往前不远,又有件奇事。人们经过这地方无不感到奇怪。河谷两侧的山峰全呈南北走向,唯有“女回山”却是东西走向,犹如一座大坝横拦在河谷中。传说这座山早先也是东西走向,是孟姜女为阻挡秦兵“搬转”过来的,所以也叫“搬转山”。
原来,孟姜女跑下哭泉岭下了河谷,秦兵在后紧追不舍,眼看要被追上。万般无奈趴倒在山坡上,双手抓牢坡上的土石,自谓必死。没料想她用劲一抓,这座山竟移动起来堵住河谷横挡在秦军面前。秦兵追到河谷,还继续往前追。猛然看见山动,以为山要倒塌,全吓得失魂落魄,不敢再追,返回长城工地去了。
孟姜女过金锁关到同官县郊金山脚下(今铜川市印台区)。长途跋涉累得筋疲力竭,而且腹中无食口渴难忍。坐在金山坡下想暂歇一下继续赶路。这时,山上下来一个白胡须老头,看到孟姜女疲惫不堪,衣衫褴褛独坐荒山野岭,不免同情地问道:“姑娘何方人士?要到哪里去?”孟姜女见问,有气无力地说:“老人家,小女子家住孟家塬,要回家去。”老者说:“如此说来,咱们是同乡了。你要去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孟姜女说:“好好一个村庄怎么就没了?”老者说:“秦兵把这一带的青壮年抓去修长城,过后连老弱也抓去修秦皇陵。人们死的死逃的逃,老朽九死一生才逃到这里!”孟姜女听罢,伏在丈夫尸骨上痛哭起来。泪珠儿点点滴滴洒在金山脚下。她哭死过去,从此再没能醒来。
白胡子老者顾念同乡之情,又念她是千里寻夫的烈女,不忍让她暴尸荒野。抱起孟姜女和范喜良的尸骨,放到金山崖下的石洞里。又用石块把洞口砌严实,如同石砌墓穴。这个小山洞就成了孟姜女和范喜良夫妇的合葬墓了。
由于年代久远,孟姜女和范喜良的尸骨已不复存在。后人为纪念她,在洞里砌石为台,台上塑着孟姜女和范喜良的坐像,寓夫妇同穴之意。洞高不足两米,洞深也只两米有余,如作为祠或庙实在太小,后来就在洞外修建了姜女祠。据考证,东汉始建年代这里就有祠庙。
姜女祠历经两千多年的风雨,屡毁屡修。到了80年代初,仅剩下一处残垣断壁,一院断碑残碣。最大的一次重建是80年代中期,不但重建了祠堂、山门,扩大了庭院、砌筑了院内、外台阶,修补了各朝代碑碣10余通,名人题词数方。山门里竖起孟姜女石像一尊,她面北而望,亭亭玉立,眉宇间似有无限哀怨,许多愁思。
 (作者供职于韩城管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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