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多少老虎栖居于这道山岭上以此为家,占山为王想必至少,有过虎的行踪否则何来这一威名而如今,它们去了哪里任凭上岭的人大呼小叫忘乎所以。此刻唯有蝉鸣躁动与我们一比高低猛虎脱落的毛发,或许成为满坡的野草踩下的蹄印,被雨水浸泡长出大大小小的石头——个个形似卧虎躺在嶙峋的白石上夏风掠过鹤城的楼顶岭头婆娑的林梢耳畔仿佛隐隐传来阵阵虎啸磕头虫在河边散步,遇见一只黑色的磕头虫我漫不经心,无所谓走多远它却脚步匆匆,像是在急于赶路俯下身,我用手指轻轻摁住它。啪啪啪它在地上,一连磕了几个响头分明是在恳求我,高抬贵手哈,好一个铠甲小勇士一时,我敬佩于它这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气度对自己的恶作剧,愈觉愧疚为越过眼前的坎儿,走得更远在纷繁复杂的尘世上,有多少跟我一样漂泊不定的人不都是些,小小的磕头虫有时同样,不得不屈辱地低下尊贵的头颅
陕公网安备 6101900200096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