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故乡是村口那株老树,是村前小河里“吱吱扭扭”响着的水车;是夏收农忙时的“连枷”,是秋收季节转着的石磨;是父亲的旱烟袋、母亲的碎花围裙;是温暖的木炭火、袅袅升起的炊烟;是山坡上酸甜的“刺玫果”,是传出很远很远欢快的笑声……如今,故乡啊,是荒草摇曳中,若隐若现的坟茔。老 屋如垂暮老人,孤零零躲在楼房后的一角。透过结满蛛网的窗,还能看见小时候贴在墙上的奖状。有几个孩童,不远不近张望,悄悄的言语:那个人是谁?锁已生锈,钥匙也丢了,那扇门,不想也不能打开。 (作者供职于商南公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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