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刘祎桐一谈到读书,总有很多话要说。人们对读书有很多美好的比喻。高尔基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歌德说:“读一本好书,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谈话。”伏尔泰说:“第一次读到一本好书,我们仿佛觉得找到了一个朋友,再一次读这本好书,仿佛又和老朋友重逢。”诗人臧克家也说:“读过一本好书,像交了一个益友。”梁实秋在散文中写道:“对于一般人而言,读书,是最简便的修养方法。”你看,关于读书,我们可以搜罗到这么多的说法。有人把读书比作吃饭,我们吃过的饭,要么成了骨骼,要么成了肌肉,要么成了血液。读书呢,渗透进了我们的精神和灵魂,我们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读书的人和不读书的人有什么区别呢?都站在那里或者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区别。但是只要一开口说话,区别立现。比如看到天上的云朵,我们一般人可能会说,像棉花,像雪浪花。那么,我们来看看作家迟子建是怎么说的:“正是因为有了白云,天空的日子才不显得那么寂寞。”这就是读书人和不读书的人的差异。读书的最高境界是为我所用。读到的东西已经成了我们自己的东西,可以随时引用。这里有必要谈一下陈寅恪先生。清华大学最初成立国学研究院的时候,有四大导师: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最后一位就是30多岁的陈寅恪,当时他还在国外留学。据说梁启超推荐陈寅恪的时候,因为陈寅恪没有著作,被严重质疑,“堂堂一个清华大学,怎么可以请一个没有著作的人来任教呢?”梁启超说,“我虽然著作等身,但是我所有的著作加起来不及陈寅恪的三百字。”果然,入了清华的陈寅恪如此博学,被誉为“活字典”“导师中的导师”“教授中的教授。”他讲课的时候,清华大学很多教授都去听课。陈寅恪先生的博学,来自于他读书的境界——吸收,内化,为我所用。能达到这样的读书境地,首先离不开细致地做读书笔记。是的,我们应该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无笔记,不读书。做笔记,就是让你的读书最大限度的吸收营养。读书不做笔记,就像我们小时候学到的一个故事——“猴子掰苞谷”,最终落不了多少东西。读书最好了解一下作者和创作的过程,这对于你的阅读和深度理解作品很有帮助。比如,为了写作《平凡的世界》,路遥查阅了中国当时前后30年的各大报刊,准确了解国家政策和人民生活方面的变化。小说一定是产生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这样读起来才能与时代挂上钩搭上火。在做好这样的前课的情况下,开始你的阅读就比较好了。今天我们谈的是读书。读书的话,一定避不开中国古典文学。唐代是一个诗人辈出群星璀璨的时代。提到唐代诗人,大家一定首先会想到李白杜甫白居易,还有小李杜。我在这里要给大家介绍的是一位非常小众甚至可以说是生活卑微的诗人。他的职业是走街串巷给人补铁锅补瓦瓮,人称胡钉铰。他的生活状况应该是最底层的,但是他的心里从未失去对生活的诗意追求。他的一生写了几首诗,都是七绝。《小儿垂钓》:“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场景。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喜韩少府见访》:“忽闻梅福来相访,笑着荷衣出草堂。儿童不惯见车马,走入芦花深处藏。”现在明白了吧,贴近生活的诗人和作家的作品,都是能很好的打动人的好东西。德国有个古典哲学家叫康德,他一生都没有走出方圆一百公里的地方,但并不影响他对世界的思考。所以说,我们脚步到达不了的地方,眼光往往能够抵达。眼光到达不了的地方,思想可以到达。就是因为书籍,因为阅读,让我们的视界和思想无限延展了。中国古人也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真的是这样的:年是同样的年,人是不同的人。不是时间让我们不同,而是阅读让我们不一样。 (作者供职于西安市公路局)
陕公网安备 6101900200096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