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张媛媛在古老的诗词世界里,浪漫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悄然藏匿其中。诗人以细腻的笔触,将心中的情感化作诗篇,让我们在品味诗词的同时,感受到那份独特的浪漫氛围。杜甫的浪漫,在他为生民立命的赤心:“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辛弃疾的浪漫,在他剑胆诗心的风流:“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李清照的浪漫,在她咏出了不输须眉的风骨与气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而苏轼的浪漫,更多却是一份洒脱与旷达。他的笔下,既有“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壮志豪情,也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大气磅礴。他的浪漫,又不仅仅局限于此,看似洒脱豪放,却也时有小女儿家的细腻。于是我们看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咫尺不相见,实与千里同。”从古至今,浪漫各有不同。古人的浪漫,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美好相遇;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浪漫时光;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那份深情与感动。不提爱意,却写尽数,如淅淅小雨,娓娓道来。现代人的浪漫,是“山无陵,江水竭,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坚贞不变;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至死不渝;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锲而不舍。热烈且炽热,如夏季的雨,酣畅淋漓,却也从不拖泥带水。风动,云涌,鸟惊起,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谓写尽千山是你,落笔是你;繁华落尽,枕畔是你;千山万水,归处是你。有人说,诗词里的浪漫,藏在爱而不说的含蓄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又有人说,诗词里的浪漫,藏在不同的人生处境中:“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还有人说,诗词里的浪漫,藏在一花一世界,一路一行中:“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或许只有将万水风景都看透,才会在点点荧光中品味回甘。可谓浮生若梦,几度春秋,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沿着历史的长河,读唐诗,品宋词,唱元曲,从春花读到秋月,从夜雪初雯读到朝晖甫上,在春秋默然交替里,在岁月寂然运行中,可谓万千风景,万千浪漫。藏在诗词里的浪漫,藏在诗词里的意难平和不得志,或抒发,或感慨,或悲或喜,捱过时间无涯的荒野,忆起了,便道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作者供职于西安外环分公司)
陕公网安备 6101900200096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