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高 航 推开那扇很久没打开的门老屋的寂静簌簌剥落几只麻雀惊起叫声刺破蛛网空荡的院子只回响着我脚步的迟疑破旧的架子车还在墙角蜷缩瘪了的轮胎像一句没说完的话水泥缝里的小树又长高了——母亲曾一次次砍断它现在它却比我更固执地替她活着灶台上的碗柜漆色剥落成黄昏灰尘静静覆盖着冰冷的碗盏只有蜘蛛还在缝补漏风的炊烟客厅的门有些变形再不会突然敞开喊我的乳名火炕凹陷下去像父亲轻轻按下的指纹墙上的钟停了不知是停在父亲离去的深夜还是母亲合眼的傍晚我只知道 老屋的时光从此 悬在两根针之间(作者供职于阿房宫收费站)
陕公网安备 6101900200096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