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期 第749期 本期开刊时间: 2009-02-13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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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们的香车儿
新闻作者: 夏坚德

    朋友曾经劝我,有车,你的活动半径就能扩张15公里。可人和人是有很大区别的,你看我那帮美女朋友和她们香车儿各自有着精彩的经历……
银狐梅子
    梅子是主席老师的第二任妻子。关于她的模样身材,在主席先生的作品中,主席老师曾借书中的女主人公对她有着很形象很生动很细致的外观描述。
    在梅子很年轻当着时装十佳著名模特的时候,就一心愿意跟随着评委主席老师,真心爱上了他,很愿意嫁给他,并且在一个隆冬腊月天为主席生养了一个很像小小子的俊女儿。在主席老师的上书房门口,小小子的俊女儿调皮地书写道:“爸爸写错字啦!借不是禾字旁。”那口气很是得意自己的仔细大发现。童真童趣,让人次次路过看到那里就失笑不已。
    梅子的好是不参与主席老师的一切文学活动与创作。他们夫妻隔院而居,上下遥望,随时电话联系。他们结婚于一部作品在社会炸锅争议之时,一根香烟,一堆烟灰,所有的对话都在烟雾的缠绕之中凝聚,袅袅上升挥之不散……
    婚后,梅子离开时装T台的灯光与喝彩,开始和兄弟一起经营高新区一家门脸很小的餐馆。自立中生养着女儿,活得很自在,很充实。那时,经主席先生批准,梅子开启一辆细瘦小型的白色“奥拓”私家车,在日益拥堵的大街上,显得很干净,很灵巧,也很方便。接送孩子,做做生意,照顾年老的双亲家人……惟一遗憾的就是“奥拓”听起来很贫气,材料也轻薄了,但这也就是梅子的不虚荣,不炫耀。她不会倒车,就下来举着钥匙请路人帮助,倒到位置就行了。
    有一次张老师约我吃午饭,街头见到梅子开着小奥拓车载着主席老师来到,我们就一起在小南门里吃葫芦头。张月庚老师是主席先生第一篇散文登上《西安晚报》的责任编辑,也是我第一篇短篇小说《丈夫的名字叫西安》刊登上西安晚报的第一位编辑。张老师是山东人,有侠肝义胆,也很风趣幽默。他一直对梅子很好,很有长辈对年轻人十分欣赏的成分。
    饭间我还和梅子交换过女人之间的心得,很不明白她为什么当初会嫁给主席老师。在我的眼里,主席老师当年就已经是作家级别的神话人物。是先生。是导师。你可以敬仰他,不可以男男女女,可是竟谈婚论嫁了。而梅子认为当年的主席老师就是男人,就是个她想结婚的理想对象。她很诚恳地说,我很爱他。真的!
    张月庚老师爱品茶,他就带了清茶在葫芦头餐馆里喝自己的茶,给我们沏。梅子抽烟,她说她的烟龄就是从认识贾老师开始的。她问我是否来一支?我摇头表示不想抽。在我讲主席老师是作家是先生是导师不可以男女谈婚论嫁时刻,主席老师会搞笑般地拍响桌子说,早知道你会这样说,就不请你吃饭了。我和梅子对视而笑不睬。我们是话照说,饭照吃,吃完梅子就开车拉走他心爱的男人――主席老师。
    我也问过主席老师,怎么就会和梅子认真了。他说,唉――,我中年时有一段总是遇见名字中含有“hong”音的秀丽佳人,壮年后总是遇见名字中有“梅”的俏艳美人,然后就结婚咧!嗯,嗯……(这是主席老师式惯用的鼻音敷衍之笑)
    十年过去了,现在的梅子已经开着银狐般的奔驰跑车闪现在永松路上。据永松路上换手不断开着凯美瑞和旗锐风云私家车的小美女朋友最近描述,梅子倒车的技术还是成问题,她的车钥匙还总是放在陌生人的手中。
美女的城市猎人
    王数是四医大有名的眼科年轻专家。80年代,王数就是公派美国的留学生了,常在机场美国的专用飞机上,一月一次为排队做青光眼的西安人开刀治疗。
    九十年代刚刚拥有城市猎人吉普车的美女王数医生回国后,曾急不可待邀我们一起去宝鸡看嘉陵江源头的春天。
    那天我在发烧,很难受。早晨五点出发,车篷敞开一路飞奔……她年轻昂扬的心正火一般地燃烧。略见一个小饭店,美女王数医生就探头大喊一声――炖只土鸡我们回来吃,有人病了要大补呢!回头一看,小小农家乐的老板娘应答的声音还在,可城市猎人吉普车已黄尘滚滚,绝影遁远。可怜的我,是要补,更是很冷的呀,真不知一辆车怎么就可以让美女王数医生她们如此疯狂地不管病人冷暖。
    早春的嘉陵江源头,太阳光很淡,鹅黄的嫩芽在枝头上伸手张眼地探望着世界,让满眼黄土地的山梁抹上了一片时机。忽然有手机电话打来告之:看管痴呆老母亲多年的保姆出门倒垃圾,风把门锁住了,钥匙没带,保姆兮惶地在电话中痛哭流涕。飙车疯狂带来的兴致和早春染起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回家,这是主题,是重中之重。可怜老母亲,她在防盗的门窗中会怎样?老保姆在门外该有多么着急。
    一冷一惊,我的感冒,好了。很久后,有位友人突然问我去过嘉陵江源头吗?我含糊说道,去过的。但但是我又说不清楚嘉陵江源头的东西南北、上下高低、还有风景趣味……只说,很冷,很有生机,很多农家乐,有土鸡炖……对,要去得开城市猎人吉普车,要敞篷开着才来劲!
    夏天,城市猎人吉普车的车主人王数医生又来约我,说是一帮姐们儿想上秦岭山里打猎去。我问,打什么?野鸡、野猪、松鼠呀。
    人到中年的美女们星夜兼程到达秦岭山里,可下大雨了,一会儿连雪花都飘起来了。这泥呀水呀什么也看不清楚。车灯的光炷下倒是蹦蹦跳跳地有几个雀跃的山鼠在舞蹈,可就是打不着它们。天寒地冻,都想起家来了。这假日疯到这里来干什么?回到车上,兮兮惶惶,坐立不宁。回家的路很遥远,刚到路边,一辆路虎车直冲过来,还在雨中的柏油路上滑冰打转,S了几下,顺边滚下路基。大雨中路虎下爬出几个惊魂泥人男女,我们只好停下去挡大卡车帮忙拉扯泥巴中歪斜的路虎。
    回家想想,这汽车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人一有车就疯狂了呢!王数医生说,有车好呀。你的活动半径就一下扩张了15公里。如果是领土,你想呀,扩张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我翻眼望天感觉不好玩又不敢直说。因为,王数说,秋天我要带你去趟新疆。卫星电话,有GPS导航,从西安出发,过青海,到甘肃,直奔南疆,到达四国交界的阿拉山口岸,那里看得见异国风光。我们可以一天跑1500公里!
    天呐,那是什么时间?
    国庆节的长假。
    国庆节,我又上了城市猎人的贼船。但是,在回家的路上,我门都在乌鲁木齐走上了飞往西安的航空班机。我的骨头架子都快在平均每天上千公里的飞奔中颠散了。城市猎人也光荣的就地退休,残疾贱卖了。
    现在我和王数都是以步代车的城市一族成员。我们渴望着公路传动带革命的新时代早日到来。那时候,路上不再有车龙滚滚,汽油涨价,只有人自由自在地漫步世界,司机都转业成为义务搀扶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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