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交响曲通常有四大乐章,会依次采用奏鸣曲、变奏曲、小步舞曲及回旋曲等曲式来展示主题及内容。序曲 清晨,上班途中,公车里拥挤嘈杂。车到站,慢慢停下来,视线被路边充斥着鲜红色的广告栏夺走,“合十舍利塔迎奉佛指舍利”的字样跳入眼帘。于是,在这个夏末秋初的早晨,记忆拼图最后一块终于凑齐,一组以古寺与公路为主题的交响由此展开第一乐章:奏鸣曲 车在狭长的公路间颠簸。 “爷爷,还要多久?”车窗里映出苍白的脸。 “就快到了。” 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可是,一个小时以前您也说快到了。”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分针整整走过四圈,目的地却还没有到,而外出的新鲜感却早随着时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波一波袭来的恶心眩晕。 十五年前的法门寺之行,留下了唯一一次的晕车记忆。那座隐没于暮霭水气中的千年古刹也一时成为我印象中最遥远的地方,被贴上“四小时”标签置于记忆高阁之中。变奏曲 时隔两载,陇海铁路一侧,一条全省当时建设里程最长、投资额度最大的高速公路――西安至宝鸡高速公路建成通车,历经十年风雨侵袭,这条公路已成为“一线两带”的重要发展轴线之一,见证了关中地区经济的腾飞。 通车伊始,曾随家人乘坐客运班车至宝鸡。途中,当法门寺标志牌在车窗内一闪而过时,我不禁低头看表,还不到2小时,相对于两年前“长途旅程”,高速公路的“高速”深印在心中,久久难忘。小步舞曲 一张照片展开第三乐章的序幕:平坦的公路下穿高速公路而过,立交内的绿化带与匝道边红白相间的栏杆形成鲜明对比,给人直接的视觉冲击,那是我在绛帐至法门寺二级汽车专用路通车前夕拍摄。借制作宣传图册的机会,还是高中生的我有幸跟随专业摄影师去给这条新路拍照。 车转下高速公路,停在二级公路上,由于还未正式通车,路上的车很少,便于在路边取景拍摄。夏末的太阳依然发挥着余热,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湿,紧跟着专业人士,登上公路边高高的土塬,俯视镶嵌在微丘间的公路,赞叹公路设计建设者的鬼斧神工。 这次摄影之旅,不仅让我学会很多取景的技巧,同时又一次拉近了心中法门寺的距离,高速公路与二级专用路的组合,让我觉得古寺的轮廓清晰、生动起来,似乎伸手就能触及久经风霜的砖瓦,感受到指尖传来湿润雾气。回旋曲 参加工作,恰逢全省掀起高速公路建设第二高潮,调整后的陕西省高速公路网中,有一条被命名为“法门寺联络线”,将古寺接入高速路网。高速公路全面支持景区建设,为八方游客提供更加快捷、安全、舒适的公路旅行。 也许是缘分,刚参加工作的我能够参与这条公路的可行性研究。如果说以前仅仅是作为旁观者,在长辈的引领下,聆听乐曲从第一乐章行至第三乐章,那么现在,则可以近距离追逐音符,了解到公路前期工作中更多的故事。 至此,乐曲随着我的记忆戛然而止,但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以及合十舍利塔前络绎不绝的人群,则昭示着公路与古寺的故事还在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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